三、夜叉(YAKSA)
夜叉:梵文的音译,意译为“能啖鬼”、“捷疾鬼”、“勇健”、“轻捷”等。佛教中,北方毗沙门天王即率领夜叉八大将,护众生界。夜叉性格凶悍、迅猛,相貌令人生畏;母贫父富,具双重性格,即吃人也护法。
风,簌簌。日光偏寒。是现实无情,是宿命无奈?白首相交,反目按剑。
故事,该落幕了。
“剑邪的存在只为阻止你。”剑雪在风中低语。
“汝是为吾,或是为他——一剑封禅?”吞佛童子不屑一顾的问。
“不同吗?”既是同一人,为你不就是为他吗?
“同一个人,汝能拆开感情的分垒吗?”吞佛童子伸手邀战,“来,让吾见识汝之狂。狂,才有征服的价值。”语毕,左手化出杀诫。疾速出招,决战开始了。
毫无喘息,间不容发,吞佛童子的剑快的出奇,快的难以眨眼。剑邪亦祭出莲讞,一句“剑雪无名,为吾入地狱吧。”吞佛童子展开攻势。
旧地荒废,故情如梦,义字两断,情难回首。雨势滂沱,人当此刻,无语凄凉。
一招逢魔之月,一招梅魂藏月,是无奈,是情殇。雨泠泠,剑影飘摇。战,无悔;心,不定。难忘品笛知己,难忘增名之情。此时的是剑雪无名还是剑邪,眼前的是一剑封禅还是吞佛童子,他们不知道,无从宣泄的感情,只化为剑光粼粼。剑击,裆裆锵然。
一招红莲怒焰,一招薄命红梅,是愤怒,是嚣狂。剑雪怒,因为眼前的敌人竟唤了自己的名;吞佛狂,因为眼前的剑客不允许自己叫他的名。剑走偏锋,吞佛之姿越狂;剑舞冰锐,剑邪再无保留。
一招蚀心魔火,一招雪剑舞乂,是血红,是疯狂。吞佛染红,是白衣上的怒焰红莲;剑邪负伤,是青衫上的点点梅花。红艳的雪与血,吞佛童子邪气更盛。剑与剑再度交锋有是激战。莫名,杀诫渐失锐气,莲讞清圣之气愈强。吞佛童子渐露败相。
最后一招情仇尽空。
剑者无悔。剑道心无悔,情义路不归。
天殇地寒。吞佛童子脸上毫无表情,眼神却透露出诡异之感。
只闻一声响锵然,剑断天殇杀诫绝。剑邪一剑刺中吞佛童子。剑停,剑止,飞溅的血红,竟是让剑邪哭之无泪的景象。握剑的手轻颤,眼神无法移转。
“剑……雪……”眼前之人赫然竟变成了他今生唯一的好友。
“一剑封禅!为什么?上苍,为什么啊?”剑雪泪问苍天,为什么眼前又变成最亲爱朋友的容颜,剑痕,竟成最亲爱朋友的痛。为什么总是无法扭转现实,为什么选择到了最后,总是错错错。
抚去剑雪脸上的泪,一剑封禅说道:“剑雪……没关系……这样……总算是结束了……”还未说完,便支持不住倒在朋友怀里,“勿悲伤,吾最不希望伤害的人,就是你,我的朋友……剑雪替我高兴,我终于掌握自己的未来……”
剑雪大悲,扶起一剑封禅,为他点穴止血,想要找人替他疗伤。
“赦道开启了。”一句低沉的话语从一剑封禅口中说出,但见“一剑封禅”拔出刺进自己体内的剑,回手刺进剑雪身体里。
“我骗你的,傻剑雪。”说完拔剑。
骗局,原来最后那一点希望,是浮梦一场,追赶而去的身影不曾留恋,迷糊的视线。
“当断则断,舍不下永远无得。不要让他动摇你的决心,不要让他影响你的判断,你够坚决,才能救得了你与他。勘不破,正是迷障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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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曰邪人无道?剑中更有爱梅之邪。常望梅颜,傲骨冰痕,最终持洁,碾碎尘土,仍为护生春泥。世又几何?
雪白纯净,是亡者最后的颜色;无声清凉,抚慰剑者不安的灵魂,深深远远静眠。
黑莲谢了。
每一回的凋落,必会有每一回的新生,这就是自然所回应的答案。
天数有它自己运行的轨道。而人不过是一件懂思考的命数玩具罢了。谁又能胜的过操控全盘的命数呢?
一朵黑莲从九峰莲滫的池中缓缓升起。新的因缘又开始了。